“君父!”
公子嬰快速進入幕府大帳, 嬴政正坐在帳中。
公子嬰作禮道:“回稟君父,子嬰竟已然查清楚,果然不出君父所料,刺客行刺之後, 扈行隊伍中的確有人消失, 但此人乃是一個小小的膳夫, 因著實在不起眼, 丟了便丟了, 根本無人注意。”
嬴政眯起眼目, 刺客行刺,攏共隻有五個人,且誤中副車,怎麽看怎麽奇怪, 加之陳慎之性情大變,如今膳房又少了一個不起眼兒的膳夫,這麽一看, 果然不同尋常。
嬴政冷聲道:“這膳夫的底細,你去仔仔細細的查來。”
公子嬰拱手道:“兒子查到膳房少了一個膳夫,便令人著手去查了膳夫的底細, 這膳夫進入膳房用的是假名假姓。”
因著扈行隊伍巨大,膳房來到狄縣之後, 又駐紮了一段時日, 所以急缺人手,從地方招了一些膳夫,本是經過層層篩選的, 但是膳房這種行當, 又不是征兵, 所以經過層層篩選,也不是十足嚴謹。
那膳夫用的是假名字,經過公子嬰仔細一排查,發現他根本不是膳夫,而是一個樂師……
公子嬰道:“此人高姓,名喚高漸離,乃是一個樂師,最為可疑之處,此高漸離,乃是昔日裏行刺君父的荊軻之友。”
嬴政聽到這裏,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膳夫,竟然是死士荊軻的友人,那麽高漸離混入扈行軍中的目的,顯然不單純。
如今高漸離消失,陳慎之性情大變,嬴政不得不懷疑,高漸離已然調包了真正的陳慎之,用了一個假的陳慎之安置在營中。
假的陳慎之與真正的陳慎之生的八?九分相似,不仔細分辨,連嬴政也沒有分辨出來,但他們始終還是小看了嬴政,嬴政與陳慎之的幹係,可不隻是看臉這麽簡單。
嬴政沉聲道:“子嬰近前。”
公子嬰立刻拱手作禮,恭敬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