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山上下來才得知來訪的並不是遐光,來的是先前接引他們的朱明長老,人家來通告複選事宜。不知道複選又有什麽新花樣,惹得溫鈺是一臉嚴肅,急著著人去叫鑰娘,李沽雪趁溫鏡不注意衝他做口型:恁地敏感。
溫鏡麵無表情。
他也不知怎會認錯了人,都怪兩儀門,穿的都一樣,跟複製粘貼似的。不過,溫鏡回想,朱明長老和遐光道長,雖然年紀差著可是身形確實有些相似,遠遠一眼看錯也不能怪他。
待鑰娘回來,溫鈺嚴肅開口:“複選在三日之後,沒有終選,直接決出勝負,此次梅試,”他沉吟半晌,“不簡單。”
的確不簡單,從初選就看得出。往年一打一的擂台製飽受非議——雖說掣簽已經是能想到的最公平的法子,可是擋不住有些門派自己人抽到自己人,那留一手放一馬的誰能管得著。許是這個緣故,兩儀門今年卯足勁要弄出一套既新穎又獨到、大家夥又滿意的東西來,初選的步虛淵八卦台已經鎮住很多參選弟子,複選隻會更加棘手。
今年的梅試複選,一百五十名俠士,隨機打亂進入太乙峰北麵的鷺雪峰尋找一件珍寶,時限十日,找到珍寶並成功保管到最後者,勝。聽完溫鈺的講解,溫鏡覺得,這何止是不簡單,這是什麽東西啊,還不如比擂,抽到的對手強弱交給老天決定。
李沽雪則摸一摸下巴:“珍寶,什麽珍寶?秘笈?金銀?名劍?寶刀?”
“未知,”這一問直切要害,溫鈺沉沉道,“聽那意思,場中應當有線索散落各處。”
溫鏡腦子懵懵,不是比武嗎,為什麽聽起來像是解謎。溫鈺補充道:“另從五日後的午時開始算,每兩個時辰,由忘風道長親自禦劍上鷺雪峰,隨機擇一地點投下一條關於此‘珍寶’的提示。”
啊…啊?卻聽溫鈺又道:“以焰火為號,先到不一定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