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放長假, 那離開前實驗室就得好好收拾一下。等大家收拾好陸續離開了,朱仁這才知道突然提前放長假了。
朱仁找到季知行:“要提前放假的話,那年終獎怎麽辦?現在發還是等過年?”朱仁問道。
“啊, 年終獎啊,差點忘記這回事。”季知行抓了抓淩亂的頭發,“反正早晚都要發,就現在發吧, 這樣大家開心一點。”
“那額度……”朱仁有些躊躇。
季知行不假思索地說道:“照去年來吧。”
“你確定?今年的“業績”可不怎麽樣。”朱仁雖然沒有參與實驗, 但作為研究所的“大總管”,他對實驗的整體情況了熟於心, 知道這一年度有大半時間都是白費功夫。按“業績”來算, 實在是不值得給那麽多錢。
從朱仁的角度來看,季知行當了兩三年的老板,至今仍有一種學者式的天真。當然, 打工人能遇上這樣的老板那是幸事。但是朱仁自季知行學生時代就一路看著他成長,自然為他考慮多一些。
“項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有進展,如今正是開源節流的時候,年終獎其實可以少發一點的。”朱仁勸道。
季知行堅決地搖頭:“節流也不能在這上頭節, 更何況今年也不是沒有成果, 甚至我們還成功捕獲過一次“真空能”。”
“就兩個月前那次啊?”朱仁疑惑道, “不是不能確定嗎?而且一直也沒重複出那個峰值來, 你怎麽判斷那是成功的呢?”
“直覺!”季知行斬釘截鐵地說道。
朱仁:……
季知行見朱仁一臉“你驢我”的表情,強調道:“真的, 不騙你。”
事實上,曆史上就有很多天才般的重大發現就是先有直覺, 然後是邏輯的推理, 最後才得到實驗的驗證。
比如愛因斯坦曾說這麽一句話:“人最好像野獸那樣, 應該更憑直覺。”因為他最廣為人知的成就——廣義相對論、引力波正是源自於直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