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幹淨整潔,成熟穩重,好像確確實實成為了他這個年紀該成為的有為青年模樣。
可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麽,他看著鏡子裏自己那一身西裝,突然有些茫然。
到了一定的年紀總要融入某一個圈子,段肖現在做的一切其實並沒有那麽的讓他難以接受,他早知道他不能無所事事在酒吧鬧一輩子,可是為什麽,悵然若失的感覺那麽濃烈。
段肖抬手鬆了鬆自己的領帶,他看著鏡子,鏡子裏卻似乎一直在倒映著唐靳的臉龐。
如果唐靳在,這個時候肯定會過來拉著他的領帶吻他,如果他安撫的輕拍唐靳的後頸,唐靳會像個聽話的孩子般乖乖放手。
如果他稍微顯出那麽一絲絲的默許縱容意味,唐靳能再把他扛回**再做一次才放人走。
段肖回過神,瞟了一眼時間,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子。
這個房子對他來說,回憶太多了,他和唐靳的一點一滴都是在這個房子裏上演的。
唐靳初到他身邊時,他為了讓唐靳能夠更好的在舒服的環境裏成長,他們便搬到了這裏,他在這裏跟小唐靳磨合,在這裏相互了解,在這裏他叫唐靳寶寶,給他講那些他以前所不屑的睡前故事,唐靳的所有改變和成長他都看在眼裏。
後來,唐靳在這裏越發長大,越發放肆和肆無忌憚,他也一直縱容唐靳的任性。
因為他一直覺的心裏安定,擁有靠山的孩子才會肆無忌憚的任性,才會做事不計後果。
因為不管他做什麽,總有段肖給他善後,給他擦屁股,總有人護著他,寵著他。
後來唐靳甚至肆無忌憚到在這個房子裏強行的要了他。
他們在這裏打過,吵過,鬧過,也有過很多甜蜜的時刻,但那些,都遠去了。
不管段肖舍不舍得,那些跟唐靳有關的事情,現在統統都換上了另一個名字,叫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