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肖抱著那盒子回到自己那裏的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唐靳真的是唯獨就隻是把他一個人剔除出了他的生命裏。
他和袁望的聯係應該還是很頻繁,甚至連白卓的婚期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還讓袁望給他帶了禮物,之前唐靳一直不太搭理白卓,現在卻連白卓結婚他都願意送禮物,唐靳好像接受,接納,包容了所有人,卻唯獨對段肖視而不見。
難道他離開的時候都沒有想過嗎?他就那樣走了,找不到他的自己究竟會怎麽樣?
段肖又一次覺得唐靳真的很殘忍,唐靳對所有人都仁慈,卻偏偏對他很殘忍。
段肖拆開了盒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裏麵的頭盔給拿了出來,段肖把頭盔放在了房間的桌上最顯眼的地方,睜開眼睛,他就能夠看到。
把頭盔放好之後,段肖一個人坐到了床邊,一坐就坐了好久,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辦,想念唐靳,想得他快崩潰了。
一直以來對於唐靳的想念都是如此,每一次爭吵都是這樣,從一開始的生氣到後麵慢慢的平靜,平靜過後又是異常的想念,現在和以前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以前他心情平靜了,他開始想念唐靳了,他還能去把唐靳找回來,因為那個時候的唐靳正好也心情平靜了,也想念著段肖。
那個時候的唐靳總是乖乖的,給他一個台階,他就會乖乖地再次回到段肖身邊。但現在,唐靳已經不需要這個台階了。
段肖太了解唐靳了,唐靳是那種很典型的口是心非,他如果說他要走,鬧著要走,那他一定就是不想走,想要你重視關注和哄著,現在他什麽都不說的走,是因為他真的想走,不想被誰挽留了。
段肖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然後起了身,他從冰箱裏拿了幾罐酒,把酒拿回來的時候,他徑直地把酒放在了床頭櫃上,他並沒有再次坐回床邊,而是這盤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