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肖洗漱完畢之後,從浴室走了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後,他再次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裏,把那杯水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兩隻手撐著桌麵微微半彎著腰,俯下身子盯盯的看著那個頭盔。而此刻,放在桌旁的手機始終還保持著免提通話。
“你就沒想過,萬一這個頭盔如果不在我手上呢?”段肖說話的時候,微微側著頭,依舊在望著那個頭盔。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頭盔應該是當初他送給白卓的結婚禮物,唐靳怎麽就能確定這個頭盔會到自己的手裏呢?
唐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卻是笑而不語,“哥,睡得好嗎?”
唐靳似乎並不打算回答段肖的這個問題,他既然這樣做了,自然有他的辦法。
段肖搖了搖頭,倒也沒打算繼續追問,他伸了個懶腰,然後又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我要早知道你這樣監視著我,我幹嘛還跑到國外去找你。”
段肖說這話的時候,似笑非笑的,那個時候他真的以為他跟唐靳完全沒有任何聯係了,一心想著再見唐靳一麵,誰知道唐靳原來有著這樣的心思。
不過現在想想倒也能夠理解,唐靳那樣的占有欲,真的就算他人離開了,他也不可能放任他哥一個人在這裏跟其他的人糾纏在一起。
而且有時候勇氣隻存在於一瞬間,如果他知道唐靳一直在看著他,他可能會僥幸,他可能沒有勇氣一個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外找唐靳。
段肖放下杯子的時候,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上次我喝醉酒的時候……”
唐靳笑了笑,笑聲從電話裏傳過來,撓得段肖的心髒有些發癢,“上次是我,我叫人帶你去醫院的。”
“哥,你點個外賣吧,我一會兒要去訓練了……”現在既然已經說上話了,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唐靳還是很關心段肖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