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人心
別著急,該來的都會來的,該被他套出的話總會被套出來的。
季箜輕笑了一聲,溫和又帶著一絲蔑視的目光轉向了白溪環。
妥妥的挑釁!白溪環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季箜的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他輕輕嘖了一聲,不滿的看著對方。
先是把白希語從他的身邊搶走,又提到了許久未被提起的木餘生,這個季箜,一定有什麽事情,是他還不知道的。
白溪環的腦子裏閃過一絲季箜做了什麽事的猜測,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白井研給打斷了。
“叔叔,那我以後能直接找希語玩嗎?”季箜笑了笑,看著白井研,“我約了希語好多次,都被拒絕了,推辭是說怕你們擔心。”
聽見季箜這句話,白井研瞪了白溪環一眼,眼神裏的威懾直接讓白溪環停止了腦子裏正在盤算的所有想法。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白溪環罕見的歎了口氣,將滿臉的不正經給收了起來。
白溪環的態度竟真的轉變了。白希語對這個認知感到十分的震驚,白溪環很久沒有認真的看待一件事了。
自從他出國了之後,都是隨心所欲的過著自己的日子,隨性慣了就不再想收斂了。
“當然可以。”白井研對季箜十分的滿意,又怎麽會阻攔季箜跟白希語見麵,他巴不得白希語多點出去,少跟白溪環一起,這對雙方都是很好的。
一切都在季箜的計劃之中。
“那就謝謝白叔叔了。”季箜從桌子上拿起了飲料,示意性的朝著白井研舉了舉杯,仰頭將飲料一飲而盡,“明天還要上課,我就以飲料代酒了。”
白井研看見季箜將飲料一飲而空,也從桌子上拿起了麵前的飲料,隨意的喝了一口表示回應,“嗯,你們年輕人好好玩,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井研說完就直接站了起來,他是長輩,自然是不會跟季箜道歉的,這種以自我為尊的人,季箜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