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
季箜低下頭,他不敢再去看木餘生手上的刀疤了,在他的心裏,這又何嚐不是對他的懲罰?
“你道歉幹什麽?”木餘生覺得好笑,然後將手上卷起來的袖子放了下來,有意的遮住了那些傷疤。
木餘生不喜歡看見別人同情的眼神。
“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情。”季箜不知道從多少人的嘴裏聽到過這句話,他自己也在心裏跟自己說了很多遍,這都是自己的錯。
“不。”木餘生卻搖了搖頭,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這樣,如果季箜不約自己去爬上,她就不會發生這種意外。
但不是的,木餘生清楚,白溪環那個人是個瘋子,這次沒有得逞,那就還有下一次。
“季箜,白溪環這一次沒得手,那就一定會有下一次,他是不達目的就不會罷休的人。”
木餘生現在對季箜沒了感覺,卻也不想看見季箜自責,畢竟這件事不是他的錯。
這還是第一次,有除了池淵的人,跟自己說,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季箜低頭,沒有說話,他對自己糾正了很久,現在就算是木餘生站在他的麵前,跟自己說,這件事情不是他的錯,他也很難將這種責任感給卸下來。
“不說這件事情了。”木餘生知道自己再說下去也沒有用,季箜在鑽牛角尖,這隻能讓他自己鑽出來。
“這次,你們被綁架是怎麽回事?”再次見到的木餘生仿佛是變了許多,連問問題的方式都變得犀利了。
季箜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莫先生這個事情木餘生知不知道,當初自己的父親和池淵的父親選擇了瞞下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不能被太多人知道,會引起恐慌,另一方麵也是對他們的保護。
“餘生姐,陳宇你還記得吧?就那個一直纏著池淵,說要把池淵從椅子上拽下來的那個人,就是他要報複我們才幹的這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