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林輝耀等到練九龍,明白他不想回寢室,自發陪他在寢室樓附近繞圈。在接連歎了幾十道氣之後,練九龍看著夜空說:“她跟我說那麽狠的話,我還是好喜歡她啊。”
林輝耀笑著搖了搖頭。
“她為什麽要先喜歡葉展?”練九龍還在糾結,“我哪裏比他差?我比他高,比他開朗,還會講笑話……”
“你想聽真話嗎?”林輝耀問。
“不聽。”
“那我先回寢室了,你自己玩。”
練九龍一把拉住林輝耀,“要不是明天有核心課,我就喝酒了,也不用你陪。”
“那我還是走吧。”林輝耀說話間要掙開他。
練九龍認命似的,“好,你說,你最好真的說真話。”
察覺到林輝耀不再掙脫,練九龍終於鬆開他。
林輝耀有心想當和事佬,不想一會兒回寢室,看兩個室友劍拔弩張,他待著也難受。為著這個目的,他反複在心下斟酌著用詞,道:“九龍,你記不記得,唐淩雲問過我們一個私人問題。”
“哪個?”
“史技科學那個。”林輝耀提示他,“我沒記錯的話,她第一個問的是你。你當時說不知道,她才問的我。”
練九龍短暫回憶片刻,“想起來了,我確實不知道。”
“你那個時候已經喜歡她了吧?”
“嗯。”
“她的事你放在心上了嗎?”
練九龍停步,感覺後腦勺被林輝耀猛拍了一掌。
“這件事我問了我家人,他們不知道,最後是阿展幫淩雲查到了線索。雖然他們都沒明說,我猜鶴陸之行就和這條線索有關。”林輝耀緩緩道,“沒錯,你在我們寢室是第一個公開承認喜歡淩雲的人,但阿展才是那個真正為這份喜歡付出了實際行動的人。”
練九龍後腦勺持續發麻。
“你說你比阿展高,比他討人喜歡,這些一廂情願的自戀對淩雲沒用。”林輝耀溫聲說著犀利的話,“她那麽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一個人,願意讓阿展陪她去鶴陸,阿展一定默默做了很多,我覺得喜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