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落下了帷幕, 祁韻和程修這戀愛談的也格外迅速,一個金腰帶比什麽戒指都來的實在,順利抱得美人歸。
就連領證也高效率, 程修好不容易鐵樹開花,生怕這朵小嬌花跑了, 第二天帶著人就去扯了紅本。
等蔣野再看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程修嘚瑟的把結婚證往桌子上一拍, 好像下一秒就能喜當爹了似的。
任勞任怨在醫院裏陪床一個月的池顏川盯著那張結婚證, 眼睛都要直了。
男人之間莫名其妙的攀比心作祟, 他羨慕死了!
複婚拖了這麽久, 一直都沒去, 說好了比完賽就結婚, 到現在蔣野還在醫院裏養身體, 池顏川不敢輕易瞎折騰。
蔣野的身體練練恢複,已經可以下床正常走路,就是這手上還繃著,骨斷比骨折還要嚴重,他還是硬拉斷, 恢複周期一定更長。
而他小腹的那個位置, 也開始有了變化。
他身上的體脂比正常人要低,前四個月幾乎不會有明顯的變化。
這一次,池顏川在他的身邊陪伴才算見證了什麽才是孕期反應。
蔣野的口味變得格外奇怪, 孕吐在前三個月更嚴重, 吃什麽吐什麽,嚴重的時候胃酸反噬上來灼燒的他喉嚨說不出話來, 用水壓一壓緩解, 水都要吐掉。
他身上沒有信息素能夠供給給胎兒生長, 比賽的時候打的太過量,再直接打針攝入會有更嚴重的問題。
孕吐,嗜睡,虛弱到走路可能都會暈厥。
這全部,都是蔣野再一次的體驗。
池顏川隻是陪他,也隻能陪他。
心疼著,慌亂著,在蔣野的嘴裏輕飄飄一句:“懷孕都是這樣,沒什麽可矯情的。”
這句話,是曾經池顏川說的。
堵到他的喉嚨裏發緊,像是做錯了事的小鹿,抿了抿純低頭認真的削蘋果,眼淚滾燙的砸下來模糊著視線讓他看不清蘋果皮。
蔣野正在網上挑選著應該買點什麽給祁韻小兩口當賀禮,一抬頭卻看見池顏川正捂著破了口的傷口擦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