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邵奕對於葉共謙是去參加這一屆科舉, 還是等著以後的科舉都無所謂的,但葉共謙現在和他說以後年年都會開, 那就不一樣了。
葉共謙這家夥休想等到下一屆。
邵奕認為葉共謙就是和那些文人一樣的臭毛病, 覺得自己身為協同會的會長,或者說未來的前會長,因為史書經義準備的不夠充分,輸給其他地方的書生實在是太丟臉了, 所以才不參加這一屆。
那就給他丟臉去吧!
邵奕在心裏冷笑著, 臉上卻是緩緩勾起一些笑來, 彎著眉眼看著葉共謙:“共謙擔心史書經義方麵倒是不必, 此次會試所考的內容必然不會是以史書經義為主,既然是為了河東郡招納士子, 自然是以策論為重點。”
“在策論方麵, 共謙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策論就是根據試卷之中對時事問題給出來合適的解決方案,以方案的優劣來評分,當然文采方麵也是一個重要的評分項。
而前後兩者都是葉共謙的優勢項。
要知道邵奕也算是通過係統看過朝中諸位大臣的文書折子,邵奕並不覺得他們的文采有葉共謙來得好。
而在協同會做事,不管是城內情況,還是城外那些農戶的情況,現在對於葉共謙來說, 各類處理都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在協同會其他書生都沒辦法抽身的情況下, 葉共謙毫無疑問在這方麵占有優勢的。
葉共謙立即就察覺出來邵奕話語之中的傾向性,愣了愣,隱含帶著了點委屈味道對著邵奕問道:“先生是希望我去參加嗎?”
“確實如此。”邵奕沒有聽出來葉共謙的委屈, 沒怎麽猶豫就回答道。
葉共謙:“……”
“既然是先生所想的話……”葉共謙吸了口氣,才苦笑道, “共謙自然是不會辜負先生期待。”
葉共謙此刻莫名有些酸澀,但此時此刻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葉共謙微妙的心情,甚至方旬還非常歡快地再次給了葉共謙後背一個重擊:“這就對了嘛!共謙你這家夥還非得要先生來勸,以共謙你的水平,一舉中第肯定是輕輕鬆鬆的事。”同為書生,方旬是知道葉共謙的學識水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