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薄絲不知道自己身後跟著好多小尾巴, 她點著火折子,在通道裏謹慎的行走,很快遇到被樹莓踢的到處都是的骸骨堆。
借著火光, 她蹲下用劍尖撥弄,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遠處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薄絲不為所動, 拿出強力驅蟲熏香後,‘沙沙’的聲音變微弱了許多,似乎正在遠離。
薄絲微微點頭,隻要找到辦法, 蟲子就不難對付。
另一邊
樹莓略微感到一絲針紮似的痛,他才想起自己從摔下來到後麵奪命狂奔一直沒回血, 此時他的生命值已經掉到最後一小截了,再不治療,他就要因傷勢過重嗝屁了。
他不清楚自己掛掉後是在這裏複活還是回出生點。
但樹莓希望是前者, 如果是後者的話,薄絲辛辛苦苦幾小時好不容易下洞能把他撈出去了,結果他‘噶’死在她麵前。
他離再死一次也不遠了。
樹莓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趕緊搖了搖頭, 往自己身上拍傷藥,但他的血條穩如老牛一動不動, 甚至又下滑了一絲絲。
他又拍了一個傷藥, 可結果還是令他不解,“嗯?”
[薄絲,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滾, 我不想聽, 你要是跟我說我白下來了, 你就完蛋了]
薄絲隻是預設可能性提前罵了樹莓一句,但她這麽罵了,樹莓沒還嘴,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該不會真的被她說中了吧?
[樹莓給我滾出來]
[好奇怪,我回不了血]
[你身上掛禁療了?你摸什麽了,吃什麽了?]
[我也沒幹什麽啊……]
薄絲邊給樹莓發消息,邊和他匯合。
但等她看到樹莓現在的樣子,立刻做出戰鬥準備。
“薄絲,你這是什麽意思?”樹莓撓撓頭,“我現在好像就剩5%……又掉了,現在3%的血了。”
“樹莓,”薄絲盡力壓抑著自己聲音中的顫抖,臉上的驚駭不似作偽,她真的有點嚇得發毛,有形之物的恐懼不是恐懼,不可名狀無法描述的恐懼讓人難以釋懷,“你有沒有想過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