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莓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的利維坦沒有全滅, 噬菌體留了十隻紅細胞給他，“快看，感染了病毒但沒有發病, 我有細胞級病毒攜帶者了。”
遊天冷靜指出，“你不幹淨了。”
樹莓：（惱）
樹莓又心疼起自己，“這是我僅有的收獲了。”
他辛辛苦苦那麽久才攢出一隻利維坦, 結果可倒好，出師未捷身先死，一夜回到解放前。
樹莓的基礎細胞和噬菌體達成一種微妙的寄生關係，被寄生的紅細胞分裂出來的細胞也是紅色的, 是替老噬菌體家開枝散葉的工具胞。
他派出一隻沒有被感染過的基礎細胞把一隻紅細胞戳破，噬菌體從善如流鑽進這隻健康的基礎細胞給自己換新家, 這過程中沒有第二隻細胞為實驗付出生命。
遊天確信，“你不幹淨了。”
樹莓：……
樹莓不甘心自己付出一隻利維坦得到的隻有‘你不幹淨了’*2，信誓旦旦的說, “病毒也是可以作為武器的！”
於是他又派出一隻紅細胞，被感染的細胞從各方麵都比正常細胞狀態要差一些，它晃晃悠悠向著不知情的野生細胞種群遊去。
野生細胞哪兒知道樹莓不安好心派出的是感染者，試探性戳了戳, 來碰瓷紅細胞瞬間炸給它看，像開閘的洪水一樣, 數百隻噬菌體被釋放出來, 逮著一隻細胞寄生一隻細胞。
多細胞至少還可以有免疫係統，免疫細胞能和病毒來回battle，單細胞就慘了, 基本沒有一隻能抗住病毒的攻擊。
噬菌體殺瘋了, 把自己附近的細胞全都殺死用於增殖, 然後因為沒有細胞吃，翹腿餓死，大部分把致死率點滿的病毒就是這樣，把宿主殺死，自己再跟著宿主一起死。
樹莓唏噓的看著一片屍體，匪過如梳，兵過如蓖，官過如剃，病毒比它們更可怕，是真一點不剩，不僅沒有殘渣可以撿，連進化點數都拿不到，表麵上隻損失一個攜帶者，但一整個細胞種群都吃不到，血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