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絲沒想到自己三下五除二一通胡說八道把實驗員好感度刷上去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錯失良機,把玩家們總結出來的規律挪用當做是自己在輪回之中保持清醒總結的,但實驗員的好感度沒有再往上繼續漲, 而是繼續維持在摯友級。
“你說的是真的,我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楚了,”實驗員皺著眉頭說, “但我覺得在我發出信息到夢境能量擴散的這一分鍾,可能是某個裝置在生效,你這次可以試著在一分鍾內把裝置找到並關掉它,隻可惜我根本想不起來這個裝置到底是敵人用的還是我這次帶來大會準備和其他人講解的發明。”
薄絲是瞎編的, 但她沒想到實驗員真的缺失了一段記憶,她又不敢推翻自己剛才說的謊話, 隻好說,“為什麽偏偏缺失這部分記憶呢,是不是那個襲擊你的人消除了這部分記憶?”
“這個世界上沒有定向消除記憶的辦法, ”實驗員說,“哪怕是催眠也隻是讓人暫時忘記了某些記憶,就像是電腦,所謂的徹底刪除隻是把文件打上了新數據可覆蓋的標記, 隻有當新的數據完全把舊數據覆蓋的時候,才算是刪除成功, 這也是硬盤為什麽有時能恢複數據的真正原因。”
薄絲聽不懂實驗員的話, 但她從他舉的例子裏想到了讓實驗員找回記憶的辦法,“好了,咱們不糾結記憶的事情了, 我就問你, 研究中心有沒有數據備份, 你會忘記,但我不會,我在輪回中是清醒的,你把密碼賬號交給我,我在下一個輪回把資料重新交給你。”
“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呢……?”實驗員問。
“當然有意義了!”薄絲知道主線任務失敗的結果是什麽,那位不幸進入閃焰隊陣營的玩家已經說了,實驗員遭到襲擊被送回學院,未能在大會上進行演講,他們來這裏的原因不就是為了把夢境世界告訴其他科學家,大家一起研究如何對抗閃焰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