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長長吐了一口氣,安排士卒去救下呂布……
張坤才轉過頭來,看向呂鈴綺。
呂鈴綺別過腦袋,不想理他。
“我說你真沒用,跟著跟著,就掉隊了,還被綁著在城樓上。”
一看呂鈴綺這架式,張坤就明白了。
這肯定是呂布以父親的權威,把她給捉住,怕她搗亂,還綁了起來。
“你剛剛想殺了我父親?”
呂鈴綺很委屈,又不知如何是好,隻是自個生著悶氣。
張坤並指如刀,把呂鈴綺身上的牛筋索切斷,歎了口氣道:“我真想殺的話,還有誰能擋得住,這不是做給別人看的嗎?再說了,踢他那一腳,也不會傷到性命,就是骨頭斷了一些,要養上幾個月到半年,正好讓他好好養老。”
“你才養老呢?”
呂鈴綺噗哧一聲,被逗得再也繃不住臉。
剛剛笑出聲,她又有點尷尬,連忙沉痛萬分的跑過去,扶起呂布:“父親,我早說過了,你不要聽陳宮的話,你偏不聽,結果好吧,鬧成這樣,你滿意了吧?”
“豎……豎子!”
呂布斷了胸骨,震斷了雙臂骨頭,此時全身酸軟,頭暈眼花,一身氣血都好像被踢散了,心中怒極,卻又無可奈何。
最是讓人難過的是,自家女兒竟然還來責備自己,這種感覺,一輩子刀光血火裏走了過來,就從來沒有經曆過。
就算是麵對董卓之時,也是明麵裏忍辱負重,暗地裏積蓄實力,等著有朝一日飛黃騰達。
可是,現在卻隻能看著別人飛黃騰達,而自己,已經老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他心裏是真正的感覺到了一股無力和蒼涼。
“你快別罵他了,他脾氣不好,真給惹急了,我可不給你說情。”呂鈴綺連忙勸說道。
“你……”
呂布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張嘴又吐了一口血,頭一歪,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