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鹿鳴,食野之蘋。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張坤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欣賞音樂宴會。
隻能說,這時候士族家庭,娛樂方式都是極為高雅。
至少,橋家就很高雅。
全不似呂布那種從邊境殺出來的軍戶家庭,動不動就作劍舞,布戰陣給你看。
在呂家,唯一能與娛樂沾邊的,也就是貂蟬夫人邀約彈彈琴,下下棋,說說詞賦文章……
可是,跟貂蟬一起彈琴,那不是彈琴,從頭至尾,張坤就沒聽進去,無他,呂布睜著牛眼虎視耽耽的看著,什麽氣氛都沒有了。
再說,也不敢有點氣氛。
而在橋家呢?
張坤甚至覺得,主人家橋公已經把皖城最好的樂師請來了,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首詩經《小雅.鹿鳴》,用絲竹管弦奏出來,竟然讓人似乎來到了青青草原上,看到豔陽高照,和風吹暖,心曠神怡間,有花香撲鼻。
當然,也不止是花香,還有“花”香。
大喬端莊柔美,小喬明媚歡快。
兩人繞身敬酒。
一人轉喉作歌,一人舞姿翩躚,讓人恨不得多長一對耳朵,多長幾隻眼睛……
“好。”
一曲即罷,張坤拊掌大笑。
“難怪孫伯符和周公瑾來到皖城之後,於戰陣間隙,百忙之中,還要來橋公府上,求娶兩位小姐,果然是天仙化人,我見猶憐啊。”
一聽這話,大喬小喬兩人全都一喜,上前來羞羞答答見禮。
大喬穩重些,輕盈行禮後道謝:“謝過使君護佑,若非使君親至,我家真不知如何自處。”
小喬活潑,則是偷偷拿眼看向張坤,見其豐神俊朗,氣度儼然,雙目之中神光奕奕,一時微微心凜,竟然不敢多瞧。
“小姐言重了,你兩本來隻是口頭約定,還未曾投書請期,也算不得孫周兩家家卷,隻能說,有些人太心急了,打擾之處,還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