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下去,就說我先前追擊敵人,受了點傷,需要休養,閑事不得相擾。”
進了荊棘小城,張坤吩咐手下騎士和士兵各自回營,帶著侍從騎士回到男爵莊園,立即摒退下人,把肖誌虎等人叫了過來。
此時天已經黑了,東院書房之中,蠟燭亮起。
燭光照得幾人臉上神情明滅不定,全都有些不太好看。
“說說吧,接下來你們有什麽想法,都可以說。如今,最難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想要一口把這個盤子吞下去,卻是很難。”
張坤不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他靈光一閃,想到鳩巢鵲占的法子,克服種種困難,終於瞞騙過去,名義上得到了這個男爵領。
但是,古話說得好,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身為一個領主,並不是說如何騙過了身邊人,就能把這片地盤徹底掌控的,方方麵麵的關係需要重新梳理,以及如何種田,如何控製領地內的諸多力量,千頭萬緒的,總得有個章程。
“隊長,首先,我看咱們最先要解決的問題,還是空間通道的問題,今天剛進來那陣仗基本上可以表明,這邊對咱們的世界惡意很大,或許是神靈教會,或許是世俗國家,更或許是兩方聯手了,一旦發現空間通道來人,必須斬殺,而且,先前聽底下的士卒們說了,晨曦教會的裁決騎士團還衝過通道打了一仗回來,雙方各有損失,這事不解決,就如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人怎麽也不安心。”
肖誌虎首先發言,麵上憂心忡忡。
不愧為青龍序列出來的人,憂國憂民的覺悟就是高人一等。
張坤也是點頭讚許。
這位肖教官看問題看在刀口上,不解除後顧之憂,自己在這裏發展不起來。
徐長生卻是有些不讚同:“目前還不清楚,晨曦教會到底有多少力量投放到綠野之森,這事暫且不能忙著作決定,那裁決騎士團雖然人手不多,隻有三百餘人,據說最弱都是十級以上的高手,領頭的奧利弗更是十七級黃金騎士,修練的聖光耀世訣威力極為強橫,他的手下還有八位白銀騎士,想要對付他們,我們的力量顯然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