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友鏢局。”
張坤眼眸一縮。
看到對方打起的旗幟。
他想到了各種情況,完全沒想到,會友鏢局會到百草堂來堵門。
總感覺,今晚出了正陽門之後,一路走來,情形很是有點不對勁。
似乎暗中有一股潛流,洶湧澎湃著,緩緩掀起巨浪洪濤。
“怎麽能是會友鏢局搶先出手?”
“你殺了他們兩個得意弟子,還不允許人家找上門來尋個說法啊,江湖人江湖事,可不會理會太多苦衷和不得已。”
王靜雅歎氣,頭一次,在張坤麵前展現了柔弱的一麵。
“還有,咱們源順鏢局,支持變法,建學校,修鐵路……其他的倒也罷了,修鐵路這一條,卻是引起公憤了。不但砸別人飯碗,也是砸自家飯碗。京城八大鏢局,至少有七家鏢局心懷不滿,隻不過,礙於找不到理由發難,就一直忍著。”
“難怪,源順這邊來的人不算太多。”
張坤看著王靜雅身後稀稀拉拉趕來的源順鏢師,甚至並沒有看到祁福林和洪華通等老牌鏢頭,心裏就有了一些想法。
‘好歹也有五十來人,這時候能趕到,已經很不錯。’
張坤看向吳仲達和杜鳳江,唐文均等人,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畢竟,這事情不是鏢局與鏢局的爭端,而是他張坤自己的私人恩怨。
幫拳之事,一個不好,就會打得頭破血流。
是有生命危險的。
真來的,自然是朋友。
“張坤,今日你要給個說法,否則月缺難圓。”
當先一個頭發蓬鬆,身形高大佝僂的老者,猛然暴喝一聲,聲震長街:“殺我愛徒陳鳳鳴,殺我師侄魏青山,此仇此恨,不可不報。”
“是會友鏢局三鏢頭,狂獅張重華,他身邊的兩人,是大鏢頭孫明潤,二鏢頭於堅……這是全軍出動了啊,會友在京師的好手,該來的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