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裏,烈陽高照。
淩虛子站在祭台前一動不動,眼看著香都快燒完了,他都沒有動作。
這讓清微派的眾人麵麵相覷。
“淩虛子長老怎麽回事,怎麽一動不動?”有弟子焦急地問出聲,這場比鬥可是關係到清微派是否能夠繼續獲得出雲國的資源供應。
雖然沒了出雲國的資源供應,他們也不是活不下去。
可這比鬥還涉及到清微派的臉麵,雖然玉佛寺一場求雨下來,天上隻掉下一坨水,但他們清微派總不能跟玉佛寺一樣吧?
出雲國國主表麵看起來平靜,其實心裏麵還會很緊張的。
如果玉佛寺和清微派的人都沒法求到雨水,來年國內肯定會生出內亂,一旦出現亂象,出雲國會直接麵臨內外交困的局麵!
出雲國國主很清楚,一旦他們亂起來,周圍的國家肯定不會幹瞪眼的看著,絕對會出手攻打出雲國!
所以淩虛子就是站在那裏不動,他也隻能等!
而此時,玉佛寺主持慈修和尚也趁機元神出竅來到雲水河。
“阿彌陀佛,靈妙河神,出來一見。”慈修沒有下水,而是在岸邊高聲宣了一聲佛號,等待鯰魚精出現。
不一會兒,水麵就冒出浪花,鯰魚精從河中探出頭來,他一臉虛弱的看著慈修,無力道:“慈修大師,不是我不願幫忙,這天上火毒將我重創,如今我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
鯰魚精靈妙身上到都是膿瘡,不少地方還殘留著灼燒的痕跡,皮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甚至有些地方都被燒黑了,看著格外淒慘。
慈修看到靈妙身上的慘狀,也是大吃一驚,不禁問道:“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他看了看天空,雖然太陽毒辣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將靈妙燒成這樣啊!
靈妙有氣無力的說道:“大師有所不知,我雖然是雲水河的河神,但實力低微,若是平常還能幫大師降一場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