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頓足,他驚訝地看了風寧一眼,特別是風寧頭上那被幻術隱藏的龍角,眉頭皺起。
“沒想到這西牛賀洲中竟然還能碰到真龍,失敬了。”楊戩很客氣的寒暄道。
風寧微微一笑,對於楊戩識破自己的身份他絲毫不感到驚訝,畢竟這位的天眼可不是擺設用的。
“不知你叫住我有何事?”楊戩正色問道。
風寧看了一眼楊戩腳邊的哮天犬,這狗子焉了吧唧的,似乎楊戩禁足他讓其很難受。
風寧上前拱手道:“我這次出來,是為了遊曆三界,剛出門恰逢好友想要賞鑒金丹,我便來此一會,結果你這狗子的親戚竟然打上門來鬧事,真君若是直接走了,也不太好吧。”
風寧徐徐道來,語氣平靜,剛剛二郎神楊戩處理事情的手段,並沒有讓他感到厭惡。
黑熊精將哮天犬紮了個**殘,他刺了黑熊精一槍,也不致命,雙方算是揭過。
畢竟真算起來,楊戩一槍就能解決到黑熊精,根本就不會給他留下性命!
至於整件事是由誰挑起的事端,這重要嗎?
不重要!
三界就是這個樣子,弱肉強食,強者才是主導的一方。
風寧此時站出來,並不是替黑熊精抱不平,他和黑熊精才剛剛認識,沒什麽交情。
他隻是純粹不爽自己的心情被一條狗給破壞了。
楊戩瞥了一眼自己腳旁邊焉了吧唧的哮天犬,對自家的蠢狗感到無奈,又菜又愛闖禍,看來回去不僅要禁足,狗糧也要克扣!
瞪了哮天犬一眼,二郎神抱拳問道:“不知真龍準備如何,若是想要賠償,我必定不推辭。”
“賠償到是不用,若是二郎真君不嫌棄我實力弱小,與我切磋一番如何?”風寧提出自己的要求。
這個要求讓楊戩一愣,他仔細地瞧了瞧風寧,見他不像是那種笑麵虎一樣的陰險之輩,考慮了一下,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