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那新太守可是現在的巨河縣令?”天劍門的外務執事彭蘭芝忽然開口。
“巨河縣?”青玉觀的司藥主事歐陽鎮皺起了眉頭,看向孫磐石,“孫兄,我聽說這巨河縣令是個擊潰了燕王五萬大軍的猛人啊。”
“我也有所耳聞。”平川何家商鋪總管何成茂也點了點頭,“傳聞說巨河縣令來曆神秘,有呼風喚雨之能,隻潑了一碗水就淹沒了燕王五萬大軍。”
“貧僧也聽過這個傳聞,不過以往隻當做笑談。”法善寺的藥王院主事靜聰和尚微笑道,“畢竟這世上哪有能呼風喚雨之人,除非是練武練成了佛陀。”
“諸位,區區巨河縣令不足為道。”孫磐石似乎早就料到眾人的話題,哈哈笑道,“其實我和王賢弟早就調查過他了,這隻是一個劉立陶安排的替死鬼罷了。”
“哦?此話真相?”
“王賢弟,你知道這巨河縣令的來曆?”
“怎麽回事?”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孫磐石的身上,同時被問到的還有孫磐石身邊的一個少年。
這少年名叫王金聖,他穿一身白衣,長相俊美,五官清秀,是一個十足的美男子。
年僅十九歲就已經踏入了化氣境,是在座的六人中武功最高的一個。
他並非豐州人士,而是旁邊的兗州人士,與家中長輩一起遊曆至魯郡。
而在來到魯郡的半年時間裏,王金聖就以非凡手段,從原本已經沒有地方插手的魯郡食鹽行業,硬生生撕下來了六成的份額。
並且,凡是敢對他動手的,想要暴力阻撓呢,無論是化境宗師,還是玄關境的大宗師,全都會死於非命。
因此,在這個六人小團體中,他的地位甚至還在組織者孫磐石之上。
雖然,平日裏王金聖並不插手具體事務的管理,很多事情都是由孫磐石自己下決策,但包括孫磐石在內的每個人,都不會忽略王金聖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