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原本默不作聲的惠世立刻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願為大人效死!”
把商賈抄家就是引蛇出洞,讓他們背後的人自己跳出來,為的是讓百姓們都知道是誰在為那些奸商撐腰。
所謂抓蛇,自然就是去抓孫磐石、王金聖等人。
因此,惠世想都沒想,直接就應了下來。
對於崔恒,他是極其感激的。
如果不是崔恒,他根本就沒有可能離開蓮花寺,也不可能報得殺父之仇。
今天被王金聖擊敗,隻能眼睜睜看著孫磐石離開,甚至連抄家的任務都沒能完成。
這讓他的心裏極度愧疚,幾乎不敢麵對崔恒。
現在崔恒忽然說要再給他一次機會,頓時就讓他原本死灰般的心又活了起來。
“大人……”陳同欲言又止。
他是親眼看著惠世落敗的,那王金聖是化境宗師,惠世根本就不是對手,怎麽出去抓蛇?
可是看惠世這樣一幅好似重獲新生的神情,他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說了。
“我聽你說,那王金聖是化境宗師?”崔恒問道。
“是。”惠世點了點頭道,“恐怕還不是尋常的化境宗師,他的武功極為玄妙,可隔空傷人心脈,若非大人您相救,我已是命不久矣。”
“那我把你提升到玄關境如何?”崔恒微笑道。
這話一出,滿堂死寂。
惠世直接啞口無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崔恒。
原本麵不改色的許豐安也猛地抬頭,眼裏滿是震驚之色。
正在閉目養神的劉立陶一個沒坐穩差點從椅子上滾下來,哆哆嗦嗦地道:“啥,啥啥??”
陳同幾乎以為自己太過焦心產生了幻覺,下意識地問道:“大人,您,您剛才說什麽?”
“怎麽,覺得隻是提升到玄關境太低了?”崔恒看了一眼幾人,略微思忖後道,“似乎是低了點,那我把他提升到先天?不過一口氣提升太大,還涉及內外交感,可能會比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