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荇答應趙壑參加展會, 主展品為咖啡。
他家的咖啡的綜合評定有SSS級,足以參加展會。
趙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答應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
江荇:“不留下來吃飯嗎?你自己帶的螃蟹。”
趙壑:“不用了, 你們家的小家夥那麽多,這點螃蟹還不夠分。”
趙壑穿好騎行服的外套, 朝他揮手, 幹脆利落地上車走了。
江荇回廚房看自己的奶酪。
乳清已經分離得差不多,他去將消過毒的白布拿過來,吊在廚房,又將絮狀物一勺一勺舀到兜著的白布中。
乳清滲透過布料慢慢滴回桶裏, 奶酪則在白布中凝結。
經過手的搓揉, 奶酪像麵團一樣, 越來越大, 最後凝成一個微黃柔軟又有點彈性的團子。
這個團子聞著有濃濃的奶香味,江荇揪了一點嚐嚐, 能感覺到裏麵豐沛濃鬱的奶味, 口感也很順滑。
江荇花了一個多小時, 一共做出了五團奶酪。
現在的奶酪含水量還是很高的, 直接吃的話已經能夠吃了,但是如果想要貯存, 得另外放一段時間,讓裏麵的水分慢慢蒸發,也讓味道慢慢濃鬱, 發酵出更特別的風味。
他原本想把奶酪吊在廚房,轉念一想, 廚房裏火燒火燎, 奶酪放在這裏, 多半會被熏到油煙,容易串味。
這麽想來,江荇幹脆打電話到村裏,請村裏的木匠幫忙做一個架子。
架子也不用做太好,簡單做個鬆木架,能托著奶酪就行。
到時他們將木架放到雜物間裏,奶酪包好,開著窗讓奶酪慢慢熟成。
因為驕蟲的腦袋和杭行一,他們家完全沒有蟲鼠,就這麽放在架子上也可以。
中午,小家夥們排著隊,你推我擠,嘰嘰喳喳打鬧著從外麵進來,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鬱的香味。
小家夥們的眼睛一下瞪大了,爭先恐後地往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