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搭理人的。”謝明澄聲音弱弱的。
“你也不必為他說好話。”宣隆帝並不是覺得謝明肅這樣不好, 就是希望謝明肅再活潑一些,與兄弟姐妹關係好一些。
謝明澄不作聲了。
“去玩吧,父皇去找你四皇兄說說。”宣隆帝朝東宮走。
謝明澄聞言, 眼睛一亮,趕緊喚:“父皇!”
宣隆帝停下步子。
謝明澄小跑著到宣隆帝前:“父皇,我也去, 去看看皇兄。”
左右也不是什麽大事, 宣隆帝便道:“走吧。”
謝明澄眼中浮出顯而易見的喜悅,步子輕快地跟著宣隆帝走,心裏想著他可以和皇兄說一說話了,哪知道還沒有走到東宮,就有太監稟告,有大臣找宣隆帝議事。
宣隆帝不得不去處理事情。
謝明澄的希望落空,他也沒辦法進東宮, 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的,離開了東宮,東宮中的謝明肅寫著文章, 寫到一個“昭”字。
明明和“照”不相關,他卻忽然間想到雲照他們, 三個多月沒見了, 不知道小胖子他們怎麽樣了。
他忍了忍,到底忍不住, 放下筆,起身換了身樸素的衣裳, 和太師說出宮辦事, 便帶著隨身侍衛出了皇宮。
他沒有進雲記酒樓, 而是遠遠地看著,不但看到了雲照、沈月娘、朱氏等人,還看到了郝萬程、汪氏和郝一淼。
大家都來了啊。
真好。
這樣照哥兒一家子應該就不會離開京城了,他可以時常來看一看,俊美的小臉上不由得帶著淺淺的笑意,然後目光落到剝花生的雲照身上。
這家夥真像隻胖胖的小倉鼠。
忽然聽到胖小倉鼠說“要係小黑在,我都不用寄幾剝花生,小黑會剝”,他笑容更濃,然後轉身走了。
雲照並不知道小黑來過,他吧唧吧唧地吃著花生:“五香的好吃。”
“椒鹽好吃。”郝一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