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啊。”雲照道。
謝明澄眨巴兩下眼睛, 真的回答了:“我叫明澄。”
“明澄?”雲照問。
謝明澄點頭:“嗯。”
“姓明嗎?”雲照又問。
謝明澄道:“不是,我姓謝。”
“謝明澄,謝明肅, 小黑的弟弟?長得有一點點像,不過謝明澄軟乎一點,小黑鋒利多了。”雲照嘀咕一句。
謝明澄沒有聽清楚雲照說什麽。
雲照想到小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堆, 也不知道這個謝明澄是親弟弟還是同父異母的, 不管了,反正就是弟弟,他問:“你在這兒幹什麽?”
謝明澄誠實回答:“等皇兄。”
“就係太子殿下?”
“嗯。”謝明澄應了一聲之後,想到一會兒皇兄回來,還是不會理他,不由得耷拉了小腦袋,小手一下一下地撥弄著狗尾巴草。
“他在考試捏。”雲照道。
“我知道。”
“你怎麽不考?”雲照上下打量著謝明澄, 看起來好看又很聰明的樣子。
謝明澄解釋道:“我還沒有進太學,等我進太學了,有學問了,才能考。”
小家夥還挺健談的, 雲照正好沒什麽事情,多認識一個兄弟姐妹不是壞事, 他便走到謝明澄跟前, 看謝明澄還在撥弄狗尾巴草道:“再撥弄,耳朵就掉啦。”
謝明澄驚訝地問:“你知道這是耳朵?”
“對呀, 你用狗尾巴草編的兔子,係叭?”
謝明澄驚喜地問:“你看出來了?”
雲照點頭。
謝明澄舉起來三根交纏在一起的狗尾巴草道:“嗯, 這就是我編的兔子。”
“編的好看。”
謝明澄聞言眼睛都亮了。
雲照道:“我會編狗狗。”
“當真?”
雲照點頭道:“我編給你看。”
“好。”謝明澄高興極了。
“還有狗尾巴草嗎?”雲照問。
謝明澄隔三差五找皇兄玩, 雖然次次落空, 卻在附近的一處角落裏收獲了狗尾巴草,毛茸茸的,摸著也軟軟的,他便自己編著玩,編成一隻小兔子,他想和皇兄一起玩,便每次都帶著三五根狗尾巴草來,隻是皇兄從來都是看也不看,今日他又拿了五根過來,現下全部拿出來,遞給雲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