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蘊醒來時, 看到的依舊是透明的治療艙,兩個月的時間她躺了兩次治療艙,都是什麽事兒啊!
不同的是這次沒有冷尋雙這個醫療界大拿在旁邊盯著她的身體情況, 治療室中空****的,也不見有醫生。
時蘊稍微感受了一下身體情況後, 發現恢複效果極佳, 五髒六腑的疼痛感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身體也處於非常放鬆的狀態, 精神也沒那麽疲憊。
不過小幽靈還在她的精神泉中呼呼大睡,大概是這次的消耗的確有點大, 需要時間恢複。
回去就找冷尋雙或者顧弦歌, 折騰一些能量結晶好好犒勞它。時蘊發現, 隨著小幽靈吞噬的能量結晶越多,它的顏色就越發神秘漂亮,呼呼大睡時身體還會呼吸似的一收一放發著光, 仿佛是真實的生命體。
也不知道最後它會變成什麽模樣。能不能和那個控製猩紅色光點的小女孩一較高下。
不過, 這些都是沒有準話的事兒。
時蘊緩緩呼出一口氣,動手關了治療艙爬起來,正想找個人問問自己睡了多久,忽然看到謝寒朔趴在治療艙邊,側臉枕著手臂睡著了。
昏迷前的記憶在腦中浮現,她頭疼的扶了扶額,怎麽說暈就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後來都發生了什麽。
謝寒朔似乎在這守了不短的時間,眼底有淡淡的烏青, 即便睡著了眉頭也皺著, 臉上的疲憊怎麽掩都掩不住, 連帶著皮膚質量都下降了,有出幾分蒼白。
而且他那麽警覺的人連她醒來了也沒發現。
時蘊把目光轉向趴在他柔軟的頭發上呼呼大睡的白色小幽靈。
它睡得也不安穩,時不時撩動一下小尾巴,勾著他的發絲,勾中了又慢慢把尾巴放平,等發絲從它的小尾巴上滑下去,它又警覺起來繼續圈住一縷發絲,像極了平時和藍色小幽靈尾巴跌尾巴睡在一塊兒形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