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來考試,也沒必要一天到晚都待在停機間裏。
一分鍾解決午餐問題後,有人提議想到礦區看看,文謙對此蠢蠢欲動,拉上時蘊後,後者厚臉皮的拽上了江予風。
學神似乎是拒絕的,可雙腿卻誠實的跟了過來。
礦區沒什麽好玩的地方,但沒見過世麵的軍校生們看什麽都新奇。
礦場的工作一般包括采礦運礦,五米高的采礦機甲高高舉起磁鑽,運輸機靈巧的穿梭其中,駕駛者操縱機械臂收集礦石。
紅靄朦朦朧朧,太陽從高處照射穿過紅靄,竟多出幾分雨後初陽的清新感。
當然,這隻是錯覺。
紅靄在陽光的照射下稀釋了些,又很快從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聚攏過來,防護鏡增加了可見度,但也有限。
眾人都覺得礦區的溫度好像太低了,穿著隔離服都有些發冷,不像在夏日入秋,反而漸冷入冬,明明早上還沒有這樣的感覺。
礦區負責接待軍校生們的工作人員許圖介紹了采礦區域及如何采礦。
山林裏吹來一陣涼風,紅靄彌漫,層層遞進而來,像被春風吹拂而掀起花浪的山岡。
時蘊拽了拽隔離服的帽子,聽著衣擺被吹得獵獵作響,明明周圍都是紅靄,她卻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不久前被她累得精疲力竭的精神力仿佛吃了十全大補丸,簇擁在她的身體表麵,活蹦亂跳。
忽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你的隔離服怎麽破了?”
時蘊下意識看過去。
是蘇語欣小組的成員,好像叫沈垣,是機甲師班稱得上學霸的人物,十分看不上原主,經常出聲譏笑她,說她給時奕元帥丟臉。
他腿部的隔離服破了個口子,紅靄順著破開的口子附著在他身體表麵,悄無聲息地侵蝕他的精神力。
領隊的工作人員許圖嚇了一跳。東青軍校的機甲師是聯邦未來的精英,折損一個,礦場都要擔重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