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蘊離開了比賽現場, 呼了口氣重新帶好鴨舌帽和口罩,暗道以後還是別光顧機甲賽場了,剛剛的呼聲大到幾乎要把機甲賽場的屋頂給掀翻。
她給秋木微發了條自己先撤的消息, 便把手揣回口袋裏,趁著還沒太多人發現自己, 快步往外走。
她走得有點著急, 差點和走廊另一側走來的人撞上, 她及時止住了步伐並且後退幾步, 來人也險險停住了腳步。
是個穿著機甲賽場工作服的老者,頭發綁得很隨意, 看起來還有點亂糟糟, 他抱著堆金屬材料, 雙手又黑又瘦,如果不是身上那身工作服,說他是街邊撿破爛的也有人相信。
時蘊側身走過, 知道自己在打量對方的同時, 他也在打量自己。
兩人默契的擦肩而過,時蘊隱隱覺得對方的麵孔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繼續往外走,聽到身後有人喊,“覃師,你怎麽自己去搬東西?叫個小機器人不就好了?”
“人老了可不就要做點事情,否則這副老骨頭該生鏽了。”老者哼笑。
X師是對機甲師的稱呼,時蘊又回頭看了眼老者的背影,確定自己並不認識qin姓的機甲師。
她思索無果, 趕在觀眾們來堵她之前快步出了機甲賽場。
冬日的首都星銀裝素裹, 源源不斷從空中飄落的雪花棱角分明, 潔白剔透,時蘊用軟乎乎的厚手套壓了壓擋著雙頰的口罩,叫了輛懸浮車正打算上去,忽然間低空軌道上蟲族調查處的懸浮車呼嘯而過。
出什麽事情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的智腦就響了,是顧弦歌的通訊。
他的眼睛下方還帶著青黛色,胡子拉碴的,看樣子應該是好幾天沒怎麽休息了。
他聲線緊繃,“時蘊,馬上到淩絕塔來!我們正在抓捕一個非常棘手的蟲族寄生體,需要你的幫助。”
他下達命令後,沒時間說多餘的話,立刻掛斷了她的通訊,命令調查處工作人員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