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蘊把軍裝外套脫下來洗掉,又把臉反反複複洗了好幾遍,才覺得稍稍活過來了。
她穿著短袖,露出白皙的胳膊,自告奮勇要去外麵修機甲。
江諧挑眉譏笑道:“考試及格了嗎?這麽能?老實呆著,別給我們添亂。”
時蘊看他不爽很久了,懷疑原主是眼瞎了才會喜歡他,皮笑肉不笑道:“學神都沒說什麽,輪得到你在這講屁話?”
頭一次被她這麽頂嘴,江諧氣得大喘氣,“你說什麽?”
時蘊嗬嗬了兩聲,掏出曾經被她用來砸赤猩千足的扳手看向江予風,“你的手受傷了,我來當你的助手,你說什麽我做什麽,絕對比某些隻會耍嘴皮子的人厲害。”
隻會耍嘴皮子的江諧冷哼,不相信江予風會帶上時蘊這個麻煩精。
豈料,江予風想了想,點頭對時蘊說道:“我剛剛粗略檢查過了,駕駛艙內部沒什麽問題,但空間不夠,需要把多餘的東西拆掉。”
“機甲接口處生鏽有點嚴重,需要重構原子鏈式,但除鏽會損耗金屬,這方麵需要把握,嗯……金屬嵌合你會嗎?”
鮮少聽江予風說這麽一大串話的江諧微微吃驚,等他聽到江予風詢問時蘊會不會金屬嵌合時,明顯不淡定了。
盡管他不是機甲師,但也知道重構原子鏈式是初級機甲師的必備技能,金屬嵌合則是中級機甲師必須要掌握的技術。
到大三了都沒有考取初級機甲師從業資格證的時蘊怎麽可能會金屬嵌合?
當事人摩挲著下巴,說道:“可以嚐試。”
從上午在工廠裏修理采礦機甲時蘊就發現了,她的精神力訓練有素,如果不是因為等級太低而有所耽誤,修理成果絕對不止三架機甲。
修理采礦機甲時,她掌握了重構原子鏈式的技巧,也看過金屬嵌合的理論知識,覺得完全可以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