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崖邊的女子冷冷看去,一言不發。
司雲泠對視去的湛藍瞳眸裏終是先敗下陣來,瞥眼便朝站在身旁幾步開外的文茜看去,眸光寒涼一片。
該死的!
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在今天中午的時候便會離開嗎!
為什麽此時此刻竟然還在這裏?
若不是他做完物理治療後想找阿音,也不會在翻看監控攝像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出現在阿音附近!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通過最近的捷徑趕來這裏了!
可.現在看著阿音的反應,看著阿音眼裏對他的警惕和排斥,他心裏的恐慌愈來愈大。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跟阿音說了什麽?!
另一邊。
一直處於驚愕的文茜完全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她不明白為什麽上一刻還交談尚算愉快的人兒為什麽下一刻便變得那般的提防自己。
更不明白為什麽司家主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這樣一副眸色寒涼的朝自己瞥來,大有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模樣。
文茜心裏打了個寒顫,趕忙出聲解釋,“.雲泠哥哥,我就是路過這裏擔心阿音妹妹會著涼,所以將披風給她係上而已。我發誓我沒有傷害她,她手臂上的傷口不關我的事.”
似是擔心男人不信自己的話,文茜趕忙又朝不遠處的輕音看去,麵色慌亂,“.阿音妹妹,你快幫我解釋一下,我這不也是擔心你人類的身子挨不住這裏的風大嗎?你剛剛摔的那一跤可不關我的事啊!”
一語出。
男人麵色瞬變。
一雙湛藍陰沉的狐瞳陡然猛縮成孔。
人類?!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阿音人類的身份的?
震驚之下,男人猛的朝遠處的人兒看去,不同於先前還能按捺下的情緒,男人湛藍的瞳眸裏此刻隻有無盡的惶恐。
“阿音,我可以解釋這一切。我一直沒告訴你我的身份,是不想讓你因為我是司家主而對我有所疏離。你是人類的事,我雖然早就知道,可我怕一旦戳破了你會害怕,所以我才會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阿音,我們先回城堡包紮傷口好不好?等處理好傷口後,我一定一五一十的向你坦白所有事好不好?”男人湛藍的瞳眸裏泛著惶色,語氣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