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
音音是在叫眼前的這個半獸人?
這個半獸人也叫阿夜?
夜靳澤下意識的朝男人多看了幾眼,可沒成想這一看,夜靳澤心裏頓時寒涼一片。
怎、怎麽回事.
為什麽這個半獸人竟然會跟他在蛻變期時的模樣有好幾分相似?
同樣醜陋的容顏.
同樣的獸類不明.
特別是那雙血紅的瞳眸,更酷似他的翻版.
再加上半獸人金屬的嵌合,更讓他有一瞬的錯覺將眼前的男人看作是曾經的自己。
夜靳澤頓時驚在了原地,整個人腦海裏空白一片,不敢置信自己此刻看到的這一幕。
他的朋友?
瀧左視線落在門外靜靜朝自己打量來的男人身上,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向來獨來獨往,怎麽可能會有朋友?
不過現在接近淩晨時分,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外,絕對事有蹊蹺。
想到這裏,瀧左心裏不由得多了好幾分警惕,認真打量了男人好一番,這才朝女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認識門外的人。
輕音見狀眼裏也頓時多了一分茫然。
果然是找錯人了嗎?
一臉奇怪的再次瞅了一眼渾身濕淋淋的男人,輕音也懶得再搭理,抱著手裏的湯麵便朝瀧左走了去,“.阿夜,趁熱快嚐嚐我的手藝,看有沒有變,我看到廚房裏有好些配菜,我還偷偷的給你加了塊火腿,一定很好吃。”
“那你呢?”站在門口的瀧左見狀趕忙接過熱乎乎的湯麵碗,眸光柔成一片,但下一刻趕忙又看向身前的人兒,眼裏全是疑惑。
怎麽隻有一碗湯麵?
他吃了的話,那眼前的人兒呢?
“當然是一起吃啦!”輕音好笑的揚了揚手裏的兩雙筷子,漆黑的眸子裏彎的極好看。
她原本是準備煮兩碗麵的,可奈何她一個人著實拿不了兩碗燙手的麵碗,再加上她找不到托盤在哪兒,所幸便直接用了一個大碗將麵全盛了進去,準備回房間跟狗子一同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