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出,瀧左眸色瞬變,視線對上桌對側男人的眸子,麵具下的臉頓時血色全無。
「特別重要的事」嗎?
難道眼前的男人.察覺到他的身份了?
半晌,男人終是鬆開了虛抱在女子腰間的手,僵硬的點了點頭,“.好。”
輕音見狀也不再耽擱兩人,跟著一旁引路的夜十一便朝餐廳外走了去。
一時間。
上一刻還顯得有些鬧騰的餐廳頓時沉寂了下來。
兩個男人各自坐回椅子上,互相靜靜的打量著。
瀧左認真朝男人打量去,瞳眸裏雖然震驚無比,但眼裏顯露出來的鄙夷卻更讓人無法忽視。
若不是剛剛那位叫十一的人突然出現,而且對眼前的男人那樣畢恭畢敬,他當真不敢相信當初那個醜到極致的人竟會有如此絕美的一副皮囊。
嗬。
果然是為了引誘音音小姐,不惜將自己偽裝成那副醜模樣博取同情嗎?
他雖然不清楚音音小姐跟眼前人具體的感情瓜葛,但如今的他已然不是三年前那個低賤如螻蟻的賤民了,不再是連自己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的窮光蛋了。
他要守護好音音小姐。
哪怕是豁出性命都要護音音小姐周全。
他絕對不允許眼前這個惡名昭著的狐族殿下再對音音小姐伸出魔爪!
另一邊。
夜靳澤也在朝瀧左靜靜打量去。
這三年來,他從未放棄過任何可以追尋到音音下落的機會。
他甚至不惜重金收買司家的人,將那本被司雲泠偷去的日記又給拓印了一份回來。
他已經記不清楚他看了多少遍那本複拓的日記了,日記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記憶猶新,哪一頁有什麽內容,那一頁有多少個字、多少個標點符號他都記的清清楚楚。
加上這三年來實驗團隊日以繼夜的研發,他對音音的身份和離開的原因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