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夜靳澤意味不明的視線,再回想著自己剛剛察覺到的古怪,容月笙心緒頓時震驚起來,一時間,整個人都處於木訥的狀態,連眼也忘了眨。
半晌,容月笙這才一臉複雜的朝女子回握去,視線落在麵前的女子身上,眸光裏不由得多了幾分探尋,“.你好,我叫容月笙。”
輕音被男人詭異的神情變化給怔的有些懵逼,心裏雖然泛起疑惑,但依舊被眼下更著急的事給忽略了過去,“容醫生,阿夜就拜托你照顧了.”
輕音認真的朝容月笙看去,眼裏多了一抹猶豫,“.如果.阿夜他依舊想成為半獸人,那就.聽他的吧。”
雖然很不願意狗子再成為半獸人影響壽命,但若是讓狗子成為一個連起居飲食都需要人幫忙才能做到的廢人,狗子對活下去這件事還會有什麽期望?
若換成是她.
那樣的自己應該還不如死了吧。
“嗬!”一旁的夜靳澤瞅了一眼兩人淺淺握住的雙手,當視線再落回到輕音身上時,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他是本殿的私人醫生,在這裏他隻為本殿工作,你憑什麽認為他可以幫你?”
輕音聞言「唰」的一下猛的朝男人看去,漆黑的眸子裏寒光乍現,涼的駭人。
夜靳澤被女子突如其來的冷眼給驚的下意識的朝後退去半步,但隻是眨眼的功夫似乎又反應過來他此時的身份是狐族尊貴無比的殿下,頓了頓,隨即壯著膽子又繼續出聲,但腳下卻始終不敢再靠近女子。
“.他因為本殿下誤中副車,本殿深感愧疚。所以本殿為了救他不惜耗費上百顆藍色晶石,自始至終都沒猶豫過一絲半毫。如今他性命得保,受損的聲帶也恢複了,身體各項指標恢複的也比以前還要好,本殿自認為該做的已經都做了。但如果又繼續讓本殿為他的改造手術砸晶石,這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你還真當本殿是冤大頭了?你以為本殿的藍色晶石真是天上下雨下下來的,伸手便能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