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嚐嚐這芒果吧,超級好吃的!”一直想著身前的人兒在病房裏直直盯著芒果不肯挪眼的動作,阿蘿剛回到寢殿裏便趕忙削剝起芒果來,將偌大的白玉盤子裝了個盆滿缽滿這才朝人兒送了過來。
輕音姐姐一定很喜歡吃芒果吧,剛剛在病房裏盯著果肉挪不動眼的模樣真的好可愛呀!
說著話,阿蘿便趕忙用勺叉戳中一塊果肉厚實的芒果塊朝女子嘴邊送去。
輕音驀地一驚,下意識的便想要拒絕,“我不.”
“你做什麽!”一陣毫不掩飾驚顫的怒吼聲從殿外傳來,隻見一抹身影突然出現在輕音身旁,下一刻毫不猶豫的便將阿蘿手裏的果盤打翻在地。
一時間,盤裏的果肉落地,汁水四濺。
幾乎是同一時間,男人將輕音護在身後,似是怕汁水濺到身後的人兒身上一般。
“你做什麽!”男人狐瞳泛著滔天怒火,落在阿蘿身上的視線寒涼個透。
音音最怕的便是芒果,別說食用了,就連汁水蹭到皮膚上也會發紅,然後又癢又腫。
在坎迪亞出租屋的時候,他不知道音音會對芒果過敏,還一門心思的按照宮裏的甜點給音音做了一份下午茶,結果差點沒被音音給揍死。
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當時音音身上慘不忍睹的過敏紅疹,襯著白皙的肌膚讓他看的驚駭無比,所以說這種低級錯誤他哪裏還敢再犯!
似乎是第一次見夜靳澤這般帶殺意的慍怒,阿蘿頓時嚇的眼淚汪汪,連被男人拍打在地上的盤子都不敢去撿,便顫著聲兒趕忙回稟,“.殿、殿下,阿蘿沒做什麽啊.”
阿蘿著實被嚇懵了,不僅懵了,就連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一時間驚的連自己都忘了自己剛剛做了什麽。
她剛剛做了什麽?
她、她好像正準備喂輕音姐姐吃芒果來著,好像.好像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