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不信,不如一同前去?”提起那位大人,雲祿臉上難得露出滿意之色。
回想著那位大人的風華,他若是再年輕上幾十歲一定會爭著一親芳澤,隻可惜他年歲已大,連為那位大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就別提能站在那位大人身邊相伴了。
而且.
那位大人身邊的獸夫看上去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哪裏還敢是他能覬覦的。
他今早辭別那位大人的時候,故意使了點小心機將宮裏有人會古法針灸的事告訴了對方,並裝作一臉為難無法確認真假的模樣,沒成想那位大人聽了後果然有興趣,毫不猶豫的便接受了他的邀請一同來了族裏。
他的侄女雲溪已然是一顆廢棋不堪大用,他還正在發愁怎麽繼續自己的計劃,讓自己在長老會「大長老」這個位置上長長久久的坐下去,直到就在今晨辭別那位大人的時候.
他突然心生一計,心裏頓時就有了新的計劃。
那位大人最喜的便是容貌姣好的男子,單看那身邊的那幾個獸夫容貌便已是不俗。
但若論起絕色起來.
卻依舊比眼前的男人遜色幾分。
隻要夜靳澤被那位大人看見,絕對會被驚豔的挪不開眼,一旦那位大人開口,憑那位大人根本無法令人拒絕的身份,陛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促成兩人締結。
這看上去好像是夜靳澤這小子得了便宜,可隻有她知道,那位大人身邊的獸夫一個比一個有手段。
夜靳澤.必定非死即殘。
隻要夜靳澤出事,整個狐族便後繼無人,加上整個長老會本就以他馬首是瞻,到時候隻待他再稍稍動點手段,嘖嘖嘖.
即便沒有皇族血統怎麽樣?
不能名正言順的承襲狐族大統又怎麽樣?
當個隱在背後的攝政王豈不更有趣?
聽到老人的話,夜靳澤狐瞳微眯了眯,眸子裏浮現出警惕,“.雲長老指的「大人」不會是司家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