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偏廳玄關一側。
輕音上一刻還好奇女子容貌的神情驀地一滯,視線死死的對視著主廳裏女子的眸眼,心裏毫無準備的泛起滔天的震驚,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
桑.桑眠.?
眼前的人怎麽會是桑眠?
是她眼花了麽?
還是說.人有相似,這隻是個巧合?
不不不,她跟桑眠同住一個屋簷下好幾年,眼前人是不是桑眠她又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隻是.
隻是桑眠為什麽在這裏?
難道.
輕音麵色頓時蒼白起來,難道是因為她至今都沒能完成任務,所以桑眠不得不趕來救場麽?
想到這裏,輕音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想想也是。
對她來說,她在這獸世隻停留了幾個月,但在別人眼裏,她卻滯留了三年之久.
一個時空任務竟然三年多都未能完成.
實驗所另外派人來重新接手不應該是件再理所當然的事麽?
可.
可為什麽來的人會是桑眠?
桑眠根本就不是時空任務者啊,以桑眠在實驗所裏的權限,像這種任務是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馬的不是嗎!
難道.
.難道桑眠是為她而來的?
想到這種可能,輕音身形驀地有些發僵。
“不舒服嗎?”察覺到身旁的人兒呼吸有些紊亂,夜靳澤一臉擔憂的看去。
相比輕音此時心境的高低起伏,一旁的夜靳澤也好不到哪兒去。
此時此刻坐在屋裏的女子通身上下沒有半點喬裝,很明顯是一位原始人類,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明明身在狐族卻依舊還有那麽多保鏢寸步不離。
若是在認識音音之前,他一定會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原始人類給驚得回不過神,隻可惜,他已經心屬音音,即便再來上百個原始人類,他心裏也隻會有音音一個人的存在。
所以當他意識到白衣女子的身份時,第一反應便是朝音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