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的親昵的舉動讓屋裏的兩個男人齊目看去。
那一瞬,夜靳澤眸色黯沉。
而雲祿雖然也滿眸驚訝,但一想到傳說中的原始人類向來謙和,也就穩了穩心緒不再多想。
回想起當初這位大人初見到他的時候,不也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嗎?
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他如今年歲已高,無法入的了大人的眼,不過.
雲祿視線落在身側的女子身上,眸裏泛起點點覬覦,既然無法得到最貴重的,這個雙血統的狐族雌獸權當就是安慰了。
另一邊。
輕音對視上那雙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眸眼,強壓著眼裏泛起的微紅,也淺淺回笑了去,“大人言重了,我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既然大人邀約,那輕音便恭敬不如從命。”
“好。”似乎等的便是這句話,桑眠嘴角的弧度又揚開了幾分,牽著人便朝客廳中央走去。
剛走到一半,桑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身朝身後的雲祿和夜靳澤看去,一臉的抱歉,“.古法針灸屬於秘術,如果兩位不介意的話,可否在後花園等候?待我跟輕音小姐切磋交流之後再將結果通知二位,不知可否?”
“當然!當然!”雲祿趕忙上前應聲。
雖說那個叫輕音的女子會不會古法針灸他不知曉,但眼前這位大人出身高貴的原始人類,想必是一定精通的,他跟夜靳澤留在這裏確實不妥。
思至及此,雲祿側著頭便朝身旁的夜靳澤看去,抬手指向屋苑外的花園,“殿下,我們就先到花園等候吧?想必這場測試也用不了太久。”
夜靳澤聞言淡淡睨去,旋即,視線又回落在輕音身上,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夜靳澤心緒雖然雜亂又害怕,但終是抬步朝屋苑花園走了去。
一時間。
偌大的屋裏僅剩下桑眠和輕音。
為了避免有人偷窺,整個屋子被窗簾遮掩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