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就在眾人四處張望的時候,樓道一側突然疾步走進了一位老人。
眾人遠遠看去,麵色頓時一緊,趕忙背過身各做各的事,或等待,或與周圍人攀談,或填寫醫療表格.但不約而同的都沒有挪動腳下半步。
“溪兒!你跪在這裏做什麽!”雲祿視線落在地上哭的哀戚戚的女子身上,眼裏滑過一抹滿意,隨即趕忙裝出一副心疼的模樣朝地上的人兒走去。
“輕音小姐,我求你了,求你讓殿下別趕我走,我求你了!”似是壓根兒沒聽見身後老人的急喚,雲溪依舊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下一刻,似是擔心自己話語間不夠分量,女子竟然還俯身重重的磕起頭來,一時間,細嫩的額頭上涔出淺淺血跡,讓正在偷看的眾人都看的驚呆了。
一旁的輕音更是看的瞪圓了眼,又往後退去半步,似是無法理解明明自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為什麽眼前的人兒就非得死磕她。
另一邊。
跪在地上不停磕著頭的雲溪忍著額頭上傳來的疼痛,淚汪著眸子不敢有半點作偽。
她很清楚她如今麵臨的境況有多慘。
她作為叔叔最看重的一枚棋子卻敗的一塌糊塗,她若是再不聽叔叔的話,恐怕以後雲家就沒她的一席之地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回頭叔叔便會安排她嫁給其他有利益關係的合作者,然後再也不會管她。
她不要.
她不要過上棄子的生活!
那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叔叔的那些合作者全都可以做她的長輩了,平日裏那些長輩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有些許覬覦染指的意思了,隻是礙於她是晚輩,又是殿下的貼身侍婢,又礙於她將來可能會成為狐族王妃,這才不得不斂了那些齷齪的心思。
但即便這樣,在某些無旁人的時候,那些叔叔總會摸著她的小手說些一語雙關的黃話羞的她滿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