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那前提是他也得有長輩的.”夜靳澤大步朝殿內走來,正想像平日那樣朝老人懟回去,卻冷不丁的瞅見了站在老人身旁的司雲泠,麵色突然一僵,正準備怒懟的話也在嘴邊改了口,“.你怎麽會在這裏?!”
對視上司雲泠靜靜瞥來的眸眼,夜靳澤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輕音扯到了自己身後,轉過頭朝身後側的輕音看去,眸裏閃過一抹明顯的慌亂。
被突然扯到男人身後的輕音則眼裏盡顯茫然,似是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扯無法理解。
什麽情況?
在她印象中,夜靳澤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嗎?
先前在醫院裏懟雲祿的時候都不曾這麽緊張過,怎麽現在卻驚成這樣?
呃.
等等。
夜靳澤剛剛好像是看到司雲泠才將自己扯到身後的.
難道夜靳澤是在怕司雲泠?
可剛剛夜靳澤回頭看向她的那抹眼神又怎麽解釋?
驚懼?
擔心?
害怕?
就像是小孩子擔心別人會搶走他心愛的洋娃娃一樣,所以這才會條件反射似的將洋娃娃藏在身後。
難道.
夜靳澤是在擔心司雲泠會搶走她?
否則此時此刻男人還扼著她腕間的手怎麽會顫的這麽厲害?
視線幽幽的落在男人的手上,輕音頭一次沒有掙脫的念頭,反而是心裏那抹古怪的心緒再次湧了上來。
聯想到夜靳澤曾經就認識自己,輕音眸色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難道.
夜靳澤知道她認識司雲泠?
所以以為司雲泠會將她帶走,這才會緊張成這樣?
輕音腦海裏頓時再次響起夜靳澤當時想要告訴自己卻被打斷的話————
「音音,其實.其實我才是.」
「我才是」什麽?
夜靳澤究竟想要說什麽?
輕音眉頭微蹙,似是想到了什麽眸光頓時一滯。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