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抱著套話的打算,坐上警衛隊的皮卡,就讓司機往糧倉裏麵開去。
幾個前饑民在糧倉門口充當守衛,見她一輛車單獨過來,感覺有些奇怪,不過在詹妮搖下車窗之後,她的車就迅速被放行了。
對於這個氣質凶悍的中年女人,糧倉裏的人基本都認識。
所有饑民都知道是跟他們一起做“生意”的頭頭。
一些饑民還提防地盯著詹妮。
這畢竟是一位奉命來消滅他們的軍官,哪怕現在兩邊已經暗中合作,但還有部分人感覺這樣做太危險。
不過,無論這些人怎麽想。
詹妮還是很快就如願見到了糧倉裏的管理層,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洛克。
按他本人所說,他以前是一位工程師,在華盛頓工作過。
雖然已經在糧倉裏吃飽喝足地待了好幾個月,但是洛克的體型還是肉眼可見的消瘦,好像一條行走的竹杆,恐怖的荒漠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東西。
不過詹妮感覺他至少比剛剛和自己見麵的時候要好了,那時候的他簡直就像是個會行走的骷髏,風一吹都要搖晃的那種。
或者說,當時的饑民大多數都是這副鬼樣子。
“你聽到收音機裏的消息了嗎?”詹妮少校揮揮手,讓人把帶過來作為禮物的三桶汽油放下。
洛克很淡定,衝詹妮點了點頭,又很禮貌地為她帶來汽油的事情道謝,然後才回答她的問題:“聽說了,我知道的消息比你們要早。”
“那些亞洲人果然不一般。”
詹妮眯了下眼睛,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洛克身後,好像在隔空觀望他背後的支持者。
“所以你想做什麽?”洛克端起麵前的水喝了一口,抬起頭直麵自己這位合作夥伴,臉上的神情始終很淡定。
詹妮也早就習慣了。
“我可以見他們一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