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林酒看著海格斯遞來的手帕不明所以。
海格斯無奈笑笑, 湊近了一點,用手帕一點點擦拭著林酒的臉頰。
“酒漬是怎麽粘到臉上的嗯?”聲音低沉又溫柔,讓粗心的林酒一下臉就通紅起來。
“我……我自己來就好!”說罷強行扯過海格斯手裏深藍色的手帕, 兩人的手接觸之時林酒甚至感覺在劈裏啪啦的冒火星子, 糟糕,要淪陷的節奏啊!
於是胡亂在臉上蹭了蹭又將手帕塞回到了海格斯手中,“謝謝!”
說完就用餐盤捂著臉跑回了吧台, 救命, 她這個臉紅上臉啊!
海格斯看著手裏沾染了一點紅酒漬還被挼成一團的帕子有些失笑, 看了眼吧台手忙腳亂的小姑娘臉上的柔意又多了幾分, 把手帕細心折好了放進了胸口前的口袋裏。
這個時候要是薇薇安在一定會覺得她爸爸大概是被換了個人,她可是從來沒在他的臉上看到過這麽溫柔的表情!
還好, 林酒心慌了沒一會門德先生和利頓、昆西他們就來了, 她趕緊把幾人招待下來淺調了幾杯喝的,幾人點了些小吃吃起來, 昆西就開始忙著布置現場了。
林酒見二樓試營業效果良好正要下去看看一樓的情況, 樓梯口就上來了一位麵無表情的女士。
“莫莉女士?您怎麽來了?今天的提拉米蘇已經送去了啊。”
莫莉周末還穿著一身白色大褂, 像極了在醫院上一半班跑出來的一樣。
她環顧了一周,看到海格斯也沒怎麽驚訝,徑直去了最後一桌空位坐下,“不是有一個空位預訂嗎?我搶到了。”
林酒看了一眼光腦,果然如此, “好吧,那你想喝點什麽,菜單上有的都可以做。”
莫莉不動聲色的指了指海格斯麵前的那杯桑格利亞, “我想喝一杯那個, 可以嗎?”
林酒看了一眼海格斯搖搖頭, “不行哦,他點的是店長今日心情,現在店長的心情變了,就不能做出來那一杯桑格利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