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一口一顆宮爆山藥, 在碳水炸彈的二樓觀察著,趴在露台上看了會,又蹲在池塘邊看了看水蓮。
在小廚房幹飯的奇婭看見這一幕一臉懵, “這客人是在幹什麽呢?還有人遛食不成?”
“遛食兒?”林酒正琢磨著明天的蛋糕畫圖紙, 沒往外麵看。
“就是邊溜達邊吃飯啊,你之前說今天的客人是一對夫妻?”奇婭邊吃邊看著玻璃房裏的男人拿著一件外套跑出來,披到了蹲在池塘邊的女孩身上。
“對, 夫妻。”
“嘖, 老夫少妻, 鑒定完畢。這女孩看起來玩心還挺大的, 男人倒是很體貼,就是今天這菜怕是白做了, 他們不會壓根沒吃幾口吧?”
林酒畫完了稿子直了直腰, 看看窗外那對夫妻笑了笑,“怎麽會白做, 不是把手藝教給你了嗎?”
“也是, 便宜我了哈哈哈!”
奇婭語音剛落, 剛剛還晴空萬裏的天突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她趕緊從小廚房門口退回來兩步,倚在灶台上看窗外。
那對夫妻還在外頭,女孩仿佛更加開心了,在雨中舞蹈, 男人則死命把老婆往玻璃房裏拉。
這一幕滑稽極了,但在風景如畫的二樓倒有點像情景劇的畫麵。
等兩個人回到了玻璃房內,全身都濕得也差不多了, 林酒見狀回一樓休息室拿了一把烘幹器送到了玻璃房中。
這會那小夫妻倆倒是安生了, 乖乖地坐在長桌邊吃飯, 你一口我一口的,林酒在門外敲了兩下才冒了頭。
“您好?下雨身上淋濕了吧,烘幹器需要嗎?”
文森看見眼睛一亮,“需要的!謝謝你,你應該是老板對嗎?”
林酒點點頭,放下了烘幹器就準備出去,結果在一旁小姑娘卻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
“姐姐,尼肆店長?”安迪兩眼放光,嘴裏還塞著最後兩顆宮爆山藥,張嘴之時林酒瞟見了她的尖尖牙,看起來就像吸血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