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多肉是被哄了很久才願意和他一起貼著睡覺的。
小貓咪的雖然睡前是一副“莫挨老子”的抗拒模樣,但是在睡著後卻格外的豪放且自由。
小小的貓咪躺在**,還沒有枕頭一半大,卻大有種占據整個床鋪的架勢。
肚皮上翻的同時,甚至還一腳踹上了對方的臉頰,呼呼大睡的模樣。
這其實並不是小貓咪故意的。
而是男孩摸索著,偷偷玩弄著小貓咪的jiojio,揉捏著那軟軟但又彈性的肉墊,最終將小貓咪的jiojio按在臉頰上。
“好軟,好奇特的觸感。”
如果多肉醒著,肯定會大呼。
——噫,又是一個變態。
而隨即她也會發現,來自於人類幼崽身上的涼意,以及濕冷的觸感。
按理來說,幼崽的體溫都會很高。
小貓咪在夢中感覺到腳上的束縛,本能的蹬了蹬腿腿,力度也絲毫沒有白天的那麽收斂,甚至還有抓伸出。
小孩子的皮膚本來就嫩,稍微一劃,皮膚就已經卷邊紅腫。
但僅僅是下個瞬間,黑霧就已經悄然來到男孩的身邊,粘附於傷口之上。
片刻後,皮膚依舊是白白嫩嫩,光潔如初。
當人一個感官缺失時,其餘的觀感都會變得十分敏銳。
在一片黑暗中,他專注於小貓咪起起伏伏的呼吸,仿佛那份寒冷和不適都隨著起伏的呼吸而搖**,就像是乘坐在海上的小船。
聽著漫無邊際的海聲,逐漸將那份疼痛遺忘,取而代之的淺淺的困意。
他忍不住蹭了蹭小貓咪,終於將心中的話傳遞出聲。
“對不起,不是故意說你掉毛的。”
小貓咪那份焦急的模樣,他並不想看見,情急之下也隻能這麽說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了。
多肉很容易生氣,但是忘的也很快。
小貓咪的腦袋也不大,好吃的好玩的,有什麽不開心的睡一覺也就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