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準備急診手術!”
“不行,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人員。”
“那就暫停針劑注射。”
“喂,那孕婦的命是命,我們就不是嗎,生孩子要用的到那麽多醫護人員嗎!”
走廊內沸騰的厲害,就像是熱水潑入了熱油之中,引起激烈的沸騰反應。
他人的命和自己的命,這個選擇很少有人會選擇前者。
就算是對方死亡的是兩條命。
幾人自發的站在前方阻擋著去路,一旁還在不斷地催促:“我們沒有多少人,很快的,生孩子哪裏有那麽快,不是都要等上一兩天的時間嗎?”
“對啊對啊,你先給我們注射,孕婦可以緩一緩啊。”
“說話的時間都可以注射兩個人了!”
大多數人始終保持著沉默,但態度也似乎很明確。
醫生和護士都被團團圍住,甚至是般強製性簇擁著前進,醫生被幾名男人推搡著,本來平整的白大褂甚至都帶上幾分的淩亂。
他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和孕婦說話也是溫和有禮。
根本看不出此刻他會突然向推他的人揮拳。
其中一人嚎了一聲,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感,隻是感覺到一陣勁風擦肩而過。
“醫生打人啦!”
話才出口,但他又意識到了個問題。
這個破醫院貌似沒有什麽辦法整治他們?
“如果你們想打針就配合我,如果我也受傷了,那麽你們也隻能自己配置藥劑了。”
他理了理衣領,風輕雲淡的一句話,全場安靜。
在走出病房時,他回頭看了眼麗麗。
注射針劑的過程並不順利,這次的痛感比之前更加的強烈,雖然機會是自己搶來的,但看到被注射的人躺在地上幹嘔、抽搐和眩暈時,神情都有些恐懼。
護士看了眼地下的人:“都是昨天沒有注射針劑的,所以今天有些耐受不了。”
孤狼突破人群,來到了病房內部,快步走向麗麗:“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