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講述了幾句,原本嚇人的局麵被逐漸緩解,但又隨著瓶子冷不丁的敲擊聲給打破。
怪物的聲音再次響起。
醫生不知何時拿起瓶子,在日光燈下折射出幽幽藍光,他一手插兜,另一隻手修長的指尖敲了敲瓶身:“這個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麗麗將注意力轉移到眼睛上,又忍不住看了眼男孩,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這才試探性的開口道,“就帶著唄,萬一有用呢?”
反正他們身邊已經有危險物了,再多一個似乎也算不上什麽。
醫生沒有回答對方的話,隻是舉高瓶子安安靜靜看了片刻,突然開口道:“它在看著我。”
麗麗盯著瓶子:“不一定吧,它都裝在瓶子裏這麽久了,除非是怪物的眼睛……”
“這是我的眼睛。”男孩抱著多肉開口道,“很奇怪的感覺,我覺得它就是我的眼睛。”
麗麗舔了舔幹澀的唇瓣:“那你還能帶上嗎?”
多肉能感覺到肚子被抱緊了一些,扭頭看去,卻隻聽見對方否定的回答:“不行,如果我戴上了,應該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
男孩或許是獲得過往曆史的最好線索。
空雪和麗麗對視了眼,試探性的詢問道:“你記得多少?又或者說你想到了什麽呢?”
在說話的同時,兩人的視線停留在多肉的身上,生怕貓咪的一個不悅就挨打。
畢竟這位貓媽媽看上去真的很凶的樣子。
然而在下一刻,凶凶的貓媽媽就被逆子捂住了臉。
“很小的時候我來到了這裏,他們說我生了什麽奇怪的病……”
門口的敲擊聲又開始逐漸變大。
“最開始有很多人來看我,一些穿著黑色袍子的人時常在我的身邊唱歌,圍著我跳舞,周圍都是亮亮的東西,還有血的味道。”
“我好像一直在睡著、又好像自己醒著,輕飄飄的浮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