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說時遲那時快一階下品青毛豬的反擊來得如此之迅猛,一根尖銳的土刺沒有任何征兆在他的身邊凸起,若非他一個沒有形象的懶驢打滾僥幸閃過,變成人形糖葫蘆正是唯一的結局。
尚未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青毛豬已經邁動步伐依靠屢試不爽的強壯肉體發動真正的決死衝鋒。
虧得這個時候他率先發動的攻擊已經紛紛就位,可惜隻有一階下品金箭在青毛豬左側腹部留下一個長約十公分的傷口。
作為要害攻擊的一階下品水箭術倒是準確擊中青毛豬的眼睛,可惜被一層薄薄的眼皮牢牢擋在外麵不能前進一步,端的讓他臉紅。
來自鸕鶿小胖的一階下品冰箭術不俗的攻擊力本來可以給它造成不小的傷害,卻不知是何種原因竟然沒有擊中,落在青毛豬圓滾滾的豬屁股後麵的草地上。
因此在第一輪攻擊結束後,主動攻擊一方的修士與靈獸隻是留下一個對妖獸影響不大的雞肋傷口,卻不得不立即麵對妖獸瘋狂的反擊。
“虧得趙某早有準備,且來一個以其豬之道還治其豬之身,這一張一階下品土刺符,還是節省不下來”低聲自語一番之後,一張土黃色的符篆已經處在激發的邊緣。
來自一階下品青毛豬的天賦法術土刺,差一點將他變成血葫蘆,趙守壽自然不會隻挨打不還手,隻是不知奔跑中的青毛豬能否幸運躲過一劫。
隨著雙方的距離的不斷接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因為奔跑所帶來的大地的晃動,青毛豬獠牙上麵的紋路隱隱可見。
“土刺符,敕”一聲輕喝當雙方之間距離僅剩不到三十米的時候,強行壓製內心恐懼的趙守壽方才算是將符篆激發。
一根由高強度泥土凝結而成頂部很是尖銳的土刺,驀然升起直直將一階下品青毛豬的腹部刺中,原本眼見陌生闖入者即將得到懲罰的妖獸悲喜瞬間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