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黃昏,我歪歪斜斜的邁著步子往家裏走來,黃龍這家夥在我以剩餘的治療藥膏相威脅之後,手下留情,除了臉以外,其他地方都打得我又青又腫,不過我在遊戲裏三個多月的鍛煉也不是開玩笑的,抓住機會一個偷襲,給他在臉上留了個黑眼圈做紀念——誰讓他托大說讓我出手不必有任何顧忌來著。
我在黃龍手裏吃了這麽多的苦,自然也不是沒有得到回報,遊戲裏幾個月裏積累下來的疑惑大部分都被解開,剩下的一些雖然無法立刻理解,但也記在了腦子裏,等候著進入遊戲中後再慢慢的花時間去實踐、去理解。
黃龍雖然現在隻能躲在家裏敷冰袋,但對我的進步卻是表示了極大的滿意,當然還有極大的疑惑,畢竟我在他的印象中學了這些東西才一天,卻仿佛武學奇才般一個晚上就弄明白了好多的武學疑問,更加如天才般的提出了很多的問題——而且都問在點子上。
最讓他驚奇的是我的下盤,比起他上次、也就是昨天看到我時,我的下盤明顯進步了很多,就仿佛我在與他分別後,立刻紮了一晚的馬步似的——當然,如果他知道我是花了三個月才取得現在的成就,一定會恨鐵不成鋼的。
黃龍對我的進步如此的讚許讓我得意洋洋,腦子轉速立刻提高了五十個百分點,本來一直苦惱著的如何對付恐懼魔王的問題也一下子就想出了應對的方法,而且還一下就是倆。心情不由得更加的舒暢。
離開的時候,黃龍再度邀請我加入他的那個還處在草創中的那個幫會,與上次有些開玩笑般的語氣相比,這次黃龍明顯的認真了起來,隻是投身於黑暗事業需要很大的勇氣,額,我不用說最缺乏的東西之一就是勇氣了,除非是山窮水盡,否則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
所以麵對著黃龍,我最後隻是回答說會好好的考慮一下他的提議,就如逃跑般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