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在在的不死生物出現在眼前,而且還那麽的恐怖兼惡心,現在那怕是過去與迦西伯爵交情再好的人也沉不住氣了,趁著我一人一劍看似艱難的擋住憎惡的時候,一個個腳步往後移動,有些性急的甚至已經大步的跑到大門口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隻憎惡雖然對人的視覺衝擊很大,但也就是惡心罷了,他的速度本就緩慢,被我設計著幾下挑撥衝過來,大半個身子卡在門口後,動作變得更加的不靈敏,在這種狹窄的地方反而不如低他一階的食屍鬼來的有用。
我大劍揮舞著,上下幾劍劈砍,把憎惡擠出來的半個身子上唯一有攻擊力的那隻握著大刀的手挑斷,然後便開始抓著機會攻擊擋在他背後的那些不斷探頭探腦的食屍鬼。
憎惡雖然失去了戰力,但那些沒腦子的食屍鬼卻是不知道,對於高他們一階的憎惡,那些食屍鬼都著天生的畏懼,所以雖然不時被我抽冷子幹掉一個,卻愣是不敢推開擋在他們前麵的這隻半殘憎惡,隻能急得在憎惡背後轉來轉去。
所以此時我看似危險,實際上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悠閑,一雙眼睛還能抽空時不時的往身後一瞄,希望能夠看到某些我預想中可能會出現的畫麵。
看守在門口的那些士兵果然是被控製住了心神的,雖然由於被頭盔遮住了,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單單從他們已經看到我這邊不死生物的出現,卻毫無敵對的反應就可以判斷出這一點來。
隻是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他們心智受控製的嚴重程度。
是隻會本能的將一個命令一直執行下去,還是有著自己的思考,會按照突發事件對執行的方式做一些不同程度的調整。這個分別看似沒有什麽大不了,但實際上卻可以從裏麵看出德賽洛克現在的實力,從而得出他可能為我準備的後手到底會有多大——正如我一直所信奉的,即使出現意外,也會按照不同人的實力而各有其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