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看到我提著筆遲遲沒有動手,值班的小護士奇怪的問道。
“沒什麽,隻是我忽然發現,我要找的人不是她,抱歉了!”雖然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我表麵上仍然顯得很是平靜,掃了一眼那個病房的門牌號碼,我隨口扯了個理由便將登記薄還了回去。在那名護士狐疑的目光中轉頭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醫院大樓的結構設計很是特殊,護士的服務台被設置在走廊中央一個向外凸出去的特殊空間內,離左右出口處的樓道口都有一段距離,所以我離開了那名護士的視線,很輕鬆的就通過樓梯,從另一端的出入口處走向那個名為任曉雪的女孩所在的病房。
話說我國的醫院,雖然各種規章製度也都與國際接軌,但再嚴格的規章製度,執行的人不到位也是白搭,就像是我所熟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一樣,隻要我在邁步前進的時候表現得理直氣壯、信心十足,根本就沒有哪個人會多事到來查看我是否有在前台登記。
一路查看著門牌號,很快我就來到了目的地,隻是站在門前,手都已經搭到了門把手上,我卻又猶豫了起來。林菲已經先我一步到達這裏了,也就是說,她現在有可能已經回去了,也有可能還在裏麵,我就這麽冒失的進去,萬一恰好在裏麵跟她碰上,豈不是衰到死?
左右看了看走廊上沒其他人,我反身靠在門邊的牆上,冷起臉,擺出一副因為女朋友要說悄悄話,所以被不幸的趕出來看門的男朋友的姿態,這樣即便有人路過,也不會懷疑什麽。我將頭部緊貼牆壁的同時,暗地裏將精力集中在雙耳,全力捕捉房間內的動靜。
以我現在超出普通人至少五倍的身體素質,隻要我將精力集中起來,要偷聽隔壁房間裏的聲音,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甫一開動,我就隱隱約約的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很熟悉的發音腔調,聲音清脆連綿,宛如風過竹語,正是林菲的聲音,隻是她怎麽在病房裏讀起英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