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最後還是半信半疑的從外麵叫來了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小弟,準備讓我演示給他看看。不過即使隻是一個實驗,黃龍還是表現出了不符合他外表的謹慎,將那傷者帶過來之前,特意蒙上了那傷者的眼睛,以防他在治療時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日後還得費心保守秘密。
“可以了,你開始吧!”幾把將傷口處的繃帶粗暴的撕下來後,黃龍也沒有詳細的解釋他的傷情,而是退開兩步,將那個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的不幸小弟給讓了出來,自己則靠在牆上,雙手環抱,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知道他其實是在測試我的能力,要知道傷本來就比病要容易辨認得多,甚至一個沒有經過相關訓練的普通人都能分辨出大部分的傷勢,試想我口口聲聲說自己能夠治傷,如果連具體傷在哪裏都看不明白,那不用說,十足一個騙子。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在這一招下露出馬腳來,不過現在嘛,我好歹也經曆了不少戰事,雖然那人的傷口處已經請人做了處理,現在看來隻是表皮處略微有些紅腫,似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傷,但我隻是略微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臂骨骨折了的家夥。
除了在傷情上小小的為難了我一下之外,黃龍倒是沒有再搞小動作,按照以往藥膏治傷不治病的怪異療效,這種傷勢正是我應該擅長的那種。當然,如果醫療權杖確實對現實世界的人有顯著的作用的話,那我這個神醫是當定了。
“骨折麽,要治好倒也不難……”話一出口,我便感覺到黃龍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盡管我有著九層以上的把握可以用一個治療法術把他治好,但此刻在黃龍銳利的目光的注視下,仍然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緊張。
“……不難是指多久?”沉默了一會,黃龍開口問道。
“五分鍾,或許更短,你在旁邊注意看著就知道了。”我定了定神,微合上眼睛,開始擺出了一副標準的神棍治病的架勢,將黃龍可能的一連串問話堵回了肚子裏。法杖伸出,輕輕搭在傷者骨折處,同時,嘴裏開始煞有介事的輕輕念誦起一些玄而又玄的東西。